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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床之前在梦里我学会了一首粤语歌曲,尤其记得一句其中的歌词“我共你”。
他起了床完成例行洗漱之后说了句,接着睡,之后转身轻轻关上门离开了。我呆坐在床上,微风吹着裸露的肩膀感觉微微刺疼,恍惚觉得好像好久没有归属感了。
大理这会的天气其实很舒服的,我在冬日太阳刺目的光芒里流了眼泪,开始想念起自己的生活,给最好的朋友通了电话,问询北京的一切,稍微有点安心下来。洗漱完毕就拿了本三岛的《禁色》独自躲起来阅读。看书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件辛苦的事,除了短篇散文或者悬疑故事,长篇小说看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点了杯柚子茶,温热甜腻的液体流到胃里稍微感觉好了一点,努力看了六十多页的字,晃晃酸痛的脖子开始发呆。
人总有自以为是的劣根性,要的东西往往太多,也似乎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一点,那“一点”会产生盲目的勇敢。在离京之前,我是真的以为可以抛下所有,义无反顾。如今却觉得孤独。在这个无数人向往的“乐土”之上,在无数真伪嬉皮士的聚集地,我恍惚觉得在这里除了那一个人,我根本一无所有,无处可去。
无论如何,我还是起身去吃了一碗羊肉米线。似乎也没有真的后悔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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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会飞;都爱猫;小吃大多像台湾,却也有本地的几样不错的好吃的;想住的地方像是乱世的街;工作的地方有最讨厌的小情调;年轻的俗称90后的孩子们其实懂事且好玩。
初到东南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还不错,这些是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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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光大亮,街道两边的店面似乎都在反着光,眼睛都睁不开。
没一会却又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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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离开北京,
下一步计划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找房子找工作很多事情要做。很想把自己又一次扔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看看自己又能活成什么样子。

渐渐想起当年年少未成年时一个人奔波到这个大城市的时候,谁都不认得时,自娱自乐的样子。宽的令人发指的街道还有错综复杂的地上地下交通,没有身为江南人的局促,只有满心的好奇和信心。

明天去面试一个艺术机构的工作,他们在北京有分部,打来电话让我去面试的姑娘叫TALA,名字很可爱,电话里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比较期待这个。如果面试成功他们就可以尽快安排我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工作的事宜了。

还有另一个去打理客栈的工作,在曾厝垵,对于这个地方我有着无限好奇和期待,这完全是拜友人小路所赐,一直在我耳边叨叨着在这里的所有的好。打了个较长的电话,电话里女孩的声音中性暗哑,直爽的可以,噼哩啪啦的跟我说着要是可以过去工作的所有要求。我一边开心的笑,一边应着话,想着她一定忙死了。

无论是怎样,还是满心的开心,对于那个地方除了一堆人向我叙述的一切,我对那里还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在我看来,总比什么都知道要好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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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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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浇湿窗帘 鱼也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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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早就旧了,一个通道划过两条街道。
旧杭州像是心里的一个小小疙瘩,还沾着砂糖,酥的可口。
天色渐亮,总是在风景里谈着该谈的。
唧唧歪歪的好像就已知道不要的是什么,渐渐的,需要的已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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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夏天

我和一群人散步到中国最西南

热的人很愉快 每餐食物都是摆满大桌的小碟小碟 饭后还有免费的一粒甜的齁人的红糖块

有街边赌博和按摩 矮脚鸡和猴子 唱戏的等等

更有用两个时区两种语言的小镇子 这家下午一点,邻居已经三点了

有用牛头祭祀的野蛮还有墙上贴色情大图片的KTY包房 也有异族同性恋

我们从海的这一头坐船到海的那一面 正好赶上日落 海都变成了红色 我们高兴的吃着泡面 赶着波浪 去了小岛

猪脚米线的猪脚微甜 船都在陆地之上 挤在小港里等待天亮的鱼儿

银滩里的鱿鱼是最好的,他点上一根烟,开心的微笑着。

“为爱所走,皆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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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机场往东 临近顺义 有一大块宽广干净的地界

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 能看见飞机低低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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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这样 没完没了的事情 激情 不高兴 悲情 思念 扯淡 大笑 伤感 打鸡血 成就感 糟心事儿

春季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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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暗 光也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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